哦不不不,不能以权势压人,赵同竟然不愿意?
赵同摆了摆双手,解释道:“不不不,不是不愿意。只是拙荆十分疼爱小女,小女的亲事还需与她商议才行。”
原来是惧内,吴自远心下了然。
他十分体贴地道:“儿女婚事与夫人商议实属应当。”
“只是殿下身份尊贵,且这两日就要启程回京都了,赵刺史还是要早做决断,以免错过了这桩天赐姻缘。”
太子可不是大街上的青菜萝卜,可以任由你挑来选去,这样的金龟婿,错过可就没啦!
赵同忙道:“是是是,多谢吴舍人费心,明日就给您回信,绝不会耽误殿下的行程。”
赵同一送走吴自远,就去了求安居,与赵学尔对面而坐,讲明了吴自远的来意。
原来他根本不是怕沈方人,而是担心赵学尔不配合,所以才没有当场应下。
毕竟赵学尔素有主见,而且已经推拒了沈方人给她相看的几十位青年才俊。
他实在是担心赵学尔又会出什么幺蛾子,所以还是先问问她的意见,再与吴自远答话不迟。
毕竟太子可不是一般人,不是他可以随便答应又随便悔婚的。
赵同满脸喜色地问赵学尔:“吴舍人替太子来提亲,你以为如何?我说太子为何故意找人试探我,原来是对你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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