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一想到被赵学尔戏耍了这么多年,便气不打一处来:“若是旁人,我定然不允。”
“但良娣是太子的妃妾,有品有级,将来连你父亲见面也要向你行礼,谁敢不尊敬你呢?”
“那些著书的圣人都死了上千年了,许多教条早已经不适用了,其中的话也不能尽信。”
赵同在门外欣慰地点了点头,刚才他就是被赵学尔用这个问题给难住的,所以他早给沈方人打了预防针。
沈方人与赵同不同,她又不必做官,也不必做君子,更不必不懂装懂,假惺惺地崇拜那些死了上千年的先贤圣人。
她根本不理会那些圣人说了什么话,及其粗鲁地把赵学尔给驳了回去。
赵学尔一听,心知沈方人是有备而来,她瞟了一眼门外,声音略高:“著书的圣人确实已经过世上千年了,难道书中的道理也过世了吗?”
“母亲,即使良娣有品级,也得在太子妃面前称‘妾’,您舍得我一进太子府的门,就低人一等?”
她前一句是对在门外偷听的赵同说的,后一句是对沈方人说的。
沈方人平时看孙媚都是斜着眼睛看,一想到赵学尔将来嫁给了李复书,也会被人看低,心中便顿时不舍。
“这......我......可我给你相看了这么多的青年才俊,你总是三挑四选的一个都不满意,若是太子你都不满意,那你还想嫁给什么人?”
赵学尔听出沈方人只是想让她尽早成亲,毕竟她的年纪确实不小了,至于让她嫁给谁,沈方人倒没什么要求。
看来母亲让她嫁给李复书的态度并不坚决嘛,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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