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没了船,若是走陆路,得绕两倍远的路程,估计到家的时候就得半夜了。
一来晚上不安全。
二来......
赵同捏了捏身上破旧的钱袋。
里面没有多少铜板,只刚够他们父女俩的船资。
他看了看四周,澄湖边上人声嘈杂,焦急的,抱怨的,都是和他们一样被拦在码头外边的乘客。
他努力寻找,终于看到码头边上有一个亭子,他带着赵学尔从人群中穿了过去。
亭子里已经或站或坐地挤了不少人,赵同靠坐在一根柱子旁边,赵学尔依偎在他的怀里。
夕阳西下,湖风掠过,衣着单薄的赵学尔打了个喷嚏。
赵同把赵学尔抱紧:“还冷吗?”
赵学尔点点头。
如今只是初秋时节,白日里虽然还不觉得,晚上却显出几分冷清。
尤其湖边雾气氤氲,湖风一吹,仿佛冷到了骨子里。
赵同见赵学尔冻得发抖,想着若是在这亭子里过一夜,只怕孩子就要冻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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