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问道:“你们昨天怎么会在澄湖边上?”
赵学尔道:“在湖边等船。”
太后道:“那怎么不在码头等?”
赵学尔道:“码头那里太冷了,芦苇垛那里暖和。”
太后道:“那怎么不去住客栈?”
赵学尔道:“我不知道。”
她只知道是父亲带她去芦苇垛底下过夜,却不知道为什么不去住客栈。
太后看看赵学尔身上洗的发亮的衣裳,顿时有些心疼,如此初秋时节,竟然还穿的这么单薄。
她对侍女道了声“拿件衣服来”,然后拉着赵学尔的手放在手心里搓了搓。
赵学尔道:“这里很暖和,我不冷。”
“不冷就好。”
太后揽着赵学尔,继续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有刺客要行刺我?”
赵学尔不解地道:“什么刺客?”
太后道:“那些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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