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赵学尔不止在罗州安安分的,希望她一路到京都都安安分分的。
赵学尔自然听懂了吴自远的话,心知他虽然拘束着自己,却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不但不恼,还心中感激:“知道啦,我这一路都会安安分分地,不给你们添麻烦总行了吧?”
吴自远见赵学尔如此识趣,忽然心下觉得她做太子妃也不赖。
既聪明,又听话,实在能省不少事儿。
为了报答赵学尔的省事儿,吴自远道:“我等会儿派几个侍卫跟着两位公子,以防出什么意外。”
虽说赵府也带了些下人来,却并不多。
而且每个人还各自有自己的职责。
吴自远能派人跟着他们,实在再好不过了。
赵学尔带着如鱼回了船舱,没一会儿,不为回来了,撅着个嘴,闷闷不乐。那幽怨的眼神,仿佛在质问赵学尔,为什么出尔反尔。
赵学尔让她跟着赵学玉去玩,这才欢天喜地地跑开了。
赵学时和赵学玉兄弟带了几个人准备下船,船工放好了舷梯,忽然一个人影冲了过来,被值守的侍卫拦住:“什么人,竟敢闯官船?”
那人朝里边儿探着头,压着嗓子喊道:“监察御史姜无谄,请见船上的贵人。”
“监察御史?”
正好站在舷梯旁边的赵学时听见那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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