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国公不认识赵学尔,问道:“你是?”
“我是赵学尔。”
尹国公不知道赵学尔是谁,但他知道李复书的新太子妃姓赵,便猜到了她的身份。
“未来的太子妃?”
赵学尔道:“是我。我去京都是与太子成婚的,既然尹国公是康宁公主驸马的本家,那我也该叫尹国公一声亲家大伯了。不知亲家大伯今日为何要闯我的婚船,是故意要给我这大喜的事情添晦气?”
尹国公不想赵学尔一上来就攀亲戚,以为她是新妇,不知道康宁公主与李复书的过节,想着或许赵学尔会比较好骗,便令手下的人先退下,与她周旋起来。
“本来确实是亲戚,但吴舍人却不许我上船,我倒不敢高攀了。”
赵学尔嗔怪吴自远:“既然是亲戚,为何不让上船?”
尹国公一听,面上欢喜起来,招呼着手下准备上船,心想这未来的太子妃果然蠢笨。
吴自远却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不知道赵学尔为什么要放尹国公上船,更不知道此时要如何回话。
不等吴自远回话,赵学尔目光扫了一眼尹国公身后的手下,与尹国公道:“尹国公是亲戚不假,但您的这些手下可就不是了。”
尹国公的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你在耍我?”
赵学尔道:“不敢。尹国公是亲戚,又是长辈,你若是要登船,随时可以上来。但这艘船是我的婚船,若是放些混不吝的人上来,添了晦气,那我也是不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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