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却想也不想地就道:“没有。”
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赵学尔知道李继虽然聪明,但心思却没有放在学业上,甚至有些厌学。
不过小孩子嘛,总是好玩好动的。
不能指望他自己有能有多强的学习意识,得有大人在一旁教导才行。
赵学尔知道李继是在扯谎,也不揭穿他,只道:“你这个字写错了,应该是‘杇’,而不是‘朽’。‘杇’是抹墙、粉刷的意思。所以整句话的意思是腐烂的木头不可以雕刻,用脏土垒砌的墙面不堪涂抹。常被人们用来形容一个人始终无法改造,品质败坏到极点,无药可救,或指事物和局面败势已定,无可挽回。”
李继心不在焉地听着,不吭声。
赵学尔把作业还给他:“既然写错了,你就把这张再写一遍。”
李继一听要重写,一改方才的漫不经心,像炸了毛的鸡一样大声叫道:“太子早就检查过这些课业了,他都没说我写错了。”
赵学尔挑了挑眉,有些讶异李继的反应。
李继几次到她这里来,每次与他说什么,都是懒洋洋地应着,还从没有像这样激动过。
不过就算他声音再大,赵学尔也不会怕他。
“太子没说你错,是因为他没有看出来你写错了,现在我告诉你写错了,你就要改正错误,重写一遍。”
李继不依,大声叫嚷:“我不写,太子都说我合格了,我做什么要重写?”
赵学尔认真地与他讲道理:“太子说你合格了,不代表你就没有写错,你写错了字,自然就要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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