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宁公主嗤笑:“太子妃又不是太子肚子里的蛔虫,太子一句话都没说,你怎么就知道他伤心难过?”
赵学尔道:“且不说太后执政三十年,为了南唐的繁荣安定呕心沥血,殚精竭虑,天下人都受了太后的恩惠,太子自然也感恩太后。但说太后与太子是亲祖孙,今日是太后忌辰,太子伤心难过本就是人伦亲情,不知道康宁公主倒在这里怀疑些什么?”
别人相不相信不知道。
反正皇帝是信了赵学尔说的话。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觉得赵学尔说得十分的对,李复书与神武太后是亲祖孙,哪里能有隔夜的仇呢?
康宁公主见状,脸上仍然维持着笑意,说出来的话却恶意满满:“我只是在想,太子究竟是在为太后伤心难过,还是在为别的什么人伤心难过呢?”
李复书一听见康宁公主提起惠妃,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她。
如果眼神能够杀死人,恐怕康宁公主已经死了无数遍了。
康宁公主却一点也没有被李复书的表情吓到,反而笑得更加灿烂。
李复书越是生气,她就越是高兴。
她希望李复书最好是气得发疯,再说出什么胡话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赵学尔一把握住李复书攥紧的拳头,一边安抚他,一边反问康宁公主:“既然康宁公主觉得太子不是在为太后难过,那康宁公主觉得太子是在为谁难过?”
虽然她还没有查出惠妃为什么会被神武太后赐死,但太后赐死惠妃的事情既然卫亦君和康宁公主能知道,那么皇帝也一定知道了。
以皇帝对子女的爱护程度来说,她就不相信康宁公主敢在李复书面前说出“惠妃”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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