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同道:“怎么没有关系?皇后为了帮皇上推行改革,说要把你们俩都外放出京都。”
赵学玉道:“我看见啦,邸报上面特意说了这件事情,还夸皇后深明大义,实在国母典范。皇后这样做是对的,从基层官员做起,一步一步累积实务经验,我与哥哥将来的仕途才会更加踏实、顺遂。”
若是赵学尔在此,定然会夸赞赵学玉一句,不愧是她从小教出来的,竟然与她不谋而合。
赵学时也道:“反正都是做官,在哪里不都一样?”
他向来没有什么雄心壮志,所以在京都还是在外地,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
赵同看着这两个儿子,恨铁不成钢:“你们知道什么?只要皇后稳坐中宫之位,什么样的官职不能替你们谋来,何必叫你们去吃那份苦?”
他顿了顿,又道:“而且咱们家出了皇后,得爵位是迟早的事情,皇上现在搞什么爵位继承制度改革,岂不是对咱们家十分的不利?”
因为赵学尔的原因,赵家如今也可以说是权贵之家。
而且就像赵同说的,赵家出了皇后,得爵位是迟早的事情。
为了自身利益着想,赵同十分排斥恩荫制度和爵位继承制度的改革。
赵学时是庶子,就算赵家得了爵位,继承爵位的人也不可能是他,所以他对爵位继承制度的改革没什么兴趣。
而赵学玉因从小受赵学尔的教导,也颇有些重义轻利的君子之风,浅笑道:“别说赵家现在还没有爵位,就算有了爵位,也须得有才有德之人继承,否则不但害国害民,还会堕了祖宗的名声。”
赵同看了这两个儿子一眼,见他们都不与他同心,也懒得再与他们说话,只在心中暗暗生赵学尔的气。
一个月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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