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不为见如鱼哭,也忍不住低声哭了起来,一时间气氛十分凝重。
赵学尔看了看她们,咧了咧苍白的嘴唇,反而笑道:“我还没死,哭什么?”
她一提“死”这个字,如鱼和不为眼泪掉得更凶。
赵学尔见状,赶紧道:“好了好了,我还打算多活几年呢,你们就不要给我哭丧了。”
她的话虽然不中听,但语气上却透露着乐观,如鱼和不为受她感染,也赶紧擦了擦眼泪,止住了哭声。
赵学尔有话要交代,但见她们离自己这么近,尤其如鱼还抱着她,她把如鱼往外推了推:“你们都离我远一点。”
如鱼却把赵学尔抱得更紧:“我整日都在您身边,若是会被传染,早就被传染了,这会儿再离开也没有用了。而且若是我们都离了您的身边,谁来照顾您?”
不为也道:“我也不离开您!我身强力壮,就算您真的得了时疫,我也不怕被传染。”
赵学尔此时没有多余的力气与她们争,想着如鱼和不为整天在自己身边伺候,若是会传染,恐怕早就传染上了,也就不再要求她们了。
她吩咐如鱼道:“你去让李寒立即封锁桑田,无论是原本供职于桑田之人,还是此次随我从京都来的人,一个都不许离开!”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染上的病症,昨日举行亲蚕礼时,与那些妃嫔、命妇们接触甚多,若是她们也染上了时疫,再传给身边的伺候之人,一旦回到京都和宫中,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李寒是高宗的亲弟弟善王之后,如今在左羽林军中任中郎将,正四品下。
李复书命他领一千左羽林军护送赵学尔到桑田主持亲蚕礼,此时他身为护卫队头领,直接受命于赵学尔,因此赵学尔让如鱼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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