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力又看向了卫亦君,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些烂树枝木桩和破堤有什么关系。
只不过当日他把这件事情与卫亦君说了之后,卫亦君就让他下水捞了许多烂树枝上来。
卫亦君接道:“文德乡的堤坝宽一丈有余,也就是说岸边上的枯树枝是不会自己掉到水里的,水底那么多的树枝和树桩必然是人为放进去的。因为潜州连连发大水,年年破堤,去年朝廷便拨了一大笔银钱给潜州加固堤坝。去年潜州呈上来的加固方案是用河泥筑底,再用条石和木桩加固加高,这样至少能够承受得去年的降水量。”
“而挖河泥需要不少人工,我想该是有人为了贪污加固堤坝的经费,故意偷功减料,用枯树枝充当河泥填充到堤坝之中,使得新建的堤坝不牢固。加之旁边的铁矿又日日用炸药爆破矿山,产生了爆破地震,使得本就不牢固的堤坝最后分崩离析,才发生了水患。”
齐力听了连连点头:“是的是的,当时确实是铁矿那边火药爆炸了以后,堤坝就破了。”
李复书很快明白了其中的关系:“这么说来,是有人为了掩饰修建堤坝偷工减料和私自开采铁矿的事情诬陷皇后了?”
卫亦君道:“臣以为确是如此。”
“那时疫又是怎么回事?实在太过凶猛,文德乡的人竟然一个都......”
他看了看齐力,不忍心说下去。
大水早已经退了下去,而今潜州时疫蔓延,赵学尔又恰巧在这个时候得了时疫,所以善王才把能把这些事情都推到赵学尔的头上。
而且也正是因为潜州的时疫一直控制不住,百姓们怨声载道,才使得废后的呼声越来越高,赵学尔的处境也越来越艰难。
所以若是要彻底洗脱赵学尔身上的污名,还必需要先把时疫的事情弄清楚再说。
卫亦君道:“我看过善王弹劾皇后那天的邸报,善王和霍海说潜州发生水患是在一个月以前?确切地说还不到一个月,而是二十五天。”
李复书点了点头:“是的,这有什么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