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从姚厚德手中接过中书省的细务,每天都忙得晕头转向,与旁人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出来喝酒了。
柳弗愠闷不吭声地接过卫亦君递过来的酒杯,仰头一口吞下,然后把酒杯重重地放到卫亦君的面前,示意他倒酒。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柳弗愠不高兴。
但卫亦君心中的高兴多得都快装不下了,围绕在他周身的那股喜悦劲儿,屏蔽了外界所有的负面情绪,愣是没看出来柳弗愠不高兴。
他乐呵地给柳弗愠继续倒酒,还责怪道:“别喝得这么急啊,咱们一边说话一边喝酒。”
谁知他刚一把酒杯递到柳弗愠的手上,柳弗愠脖子一仰又干了,把酒杯重重地放在卫亦君的面前。
卫亦君还没察觉柳弗愠的怒气,只愣了愣,就又拿起酒杯给柳弗愠斟酒:“我说你别......”
酒刚一倒满,不等卫亦君话说完,柳弗愠直接抢过酒杯,又又脖子一仰,干了,酒杯重重地放到卫亦君的面前。
卫亦君这下总算反应过来了,把酒壶放到一旁,问道:“你怎么了?不高兴?”
他心中不明白,今天这么好的日子,柳弗愠为什么不高兴呢?
柳弗愠没有回话,见卫亦君不给他倒酒,便自己伸手去拿酒壶。
卫亦君一把把酒壶抢过来,放到桌子另一边,又问了一遍:“你今天究竟怎么了?”
柳弗愠仍然不说话,只去抢酒壶,他今天就是来喝酒解闷的,不是来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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