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嘛,就算赵学尔权势再大,又怎么能够轻易把李复书的妃妾给赶出去?
说姜无骄回娘家养病她是不信的,毕竟宫中有多少太医,若当真想要治病,何必回娘家去?
但如果是姜无骄忤逆了李复书,那就说得过去了。
毕竟忤逆当朝太子也是大罪,若是罪行恶劣的,被判死刑的也有。
朱倩冷笑道:“虽说也有人传姜承徽是忤逆了皇上才被赶回了娘家,但实际上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当初先太子妃逝世,皇上把还是婴孩的皇长子交给姜承徽抚养。你想想,太子府中那么多妃嫔和嬷嬷们,若姜承徽不是妥当人,皇上能把皇长子交给她照养了六七年?”
“那么多年来姜承徽都没有忤逆过皇上,偏生皇后进了太子府,她就犯了忤逆罪。若说这其中没有她的手段,我是不相信的。”
也就是那一次,竟然骇得朱志行夫妇轮番嘱咐她,让她千万不要与赵学尔为敌。
也是从那时起,她才知道看起来寡言少语、平平无奇的赵学尔,手段究竟有多厉害。
若不是她得了朱家夫妇的嘱咐,恐怕下一个步姜无骄后尘的人就是她了。
她与姜无骄虽然相处过一些日子,但她们二人当时同为太子良娣,虽然明面上没有任何纷争,实则暗地里都在互相较劲。尤其姜无骄的出身不如她高,却因为抚养皇长孙而高她一头,让她很是不平。
她轻轻松松地说着姜无骄被赵学尔赶出太子府的事情,却把郑妙音吓得魂飞魄散,若不是喜儿在一旁扶着她,只怕她站都站不住了。
郑妙音此时只觉得自己命途多舛,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归宿,主母却如此心狠手辣,容不下她。
但很快她便镇定了心神,拂开喜儿搀扶的手,站稳了身子,与朱倩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虽然我与贤妃之前有些过节,但如今我们既然有皇后这个共同的敌人,之前的所有恩怨便一笔勾销。我们两个人结盟,一起把皇后拉下来。事成之后,我会劝皇上立贤妃为后,以贤妃马首是瞻,绝不会有二心。”
之前朱倩那样羞辱她,践踏她的尊严,她对朱倩的恨其实并没有比赵学尔少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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