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鱼这才反应过来,李复礼是故意这样说的。
她想了想,很是认真地道:“殿下身份尊贵,又事务繁忙,我只不过是个宫女,怎么敢差使殿下?”
李复礼自从在桑田向她告白过以后,就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情了,纵然她现在明白了李复礼的心意,可俩人什么关系都没有,她怎么好理直气壮地差事别人呢?
李复礼笑道:“如鱼姑娘又不是第一次差使我,怎么现在倒与我客气起来?”
经李复礼一提醒,如鱼想起她曾经还让李复礼帮她调查过郑妙音,虽然那次是李复礼主动提出要帮忙,也无法改变她已经差使过李复礼的事实。
如鱼心中暗暗骂自己,她都已经使唤过人家了,现在再说这些话,实在矫情得很。
见李复礼还满脸期待地等着她回复,她深呼一口气,扯起嘴角,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笑道:“那就劳烦殿下了。”
她已经差使过李复礼一次了,也不在乎再有第二次了,反正虱子多了不怕咬。
李复礼看着如鱼,浅笑道:“替如鱼姑娘办事,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能称得上劳烦呢?”
他的声音温柔,仿佛柔软的发丝拂过如鱼的耳边,纵然心痒难耐,却不愿意拂开。
他的眼神清澈明亮,仿佛有星星在其间闪动,耀眼夺目,竟然叫如鱼不忍心错不开眼。
两个人就这样不错眼地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却仿佛都已经知道了对方的心意。
与此同时,郑妙音正在弹琵琶练歌,她唱了好几遍,感觉都不对,每次才唱了几句,就停了下来,眼睛看向门外,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门外只有几个宫女和侍从在扫洒,除此之外,再没有半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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