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复书知道赵学尔是个妥当人,若不是消息来源可靠,恐怕不会轻易在他面前提起。
一想到竟然有人无视他的威严,视禁令于无物,便怒火中烧,道:“是哪些人罔顾禁令,在暗地里高价买卖江南女子,必须抓住一个,处理一个!还有余力,他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既然连贬十级不足以威慑那些胆大妄为之人,那么我就把他再贬十级!我倒要看看,究竟还有谁这么大胆,敢顶风作案!”
“就只是这样吗?”赵学尔道。
一个小小的余力,纵然再贬十级,又能有多大的威慑力?
但看如今京都的达官显贵们仍然痴迷于江南女子,便知道这不是把余力再贬十级就能够解决的事情。
若要彻底解决现状,恐怕还是要把郑妙音送出宫才行。
李复书却以为赵学尔是觉得他对余力的处罚太轻了,语气不善道:“皇后还要我怎么样?我总不能杀了余力。”
杀了余力倒是不难,难的是他给余力定什么样的罪名。
虽然他口口声声说江南女子身价百倍的事情是由余力而起,但他心中非常清楚,若不是他宠爱郑妙音,无论余力如何吹嘘,那些达官显贵们也不会对江南女子如此痴迷,最终造成如此恶劣的社会影响。
所以他若是定了余力的罪,便等于是定了他自己的罪名。
而他当初之所以留余力一命,一方面是因为郑妙音替余力求情,但更重要的是因为他无法以此为名目定余力的罪。
因着赵学尔曾经提过让他下罪己诏的事情,所以他便以为赵学尔是揪着他的过错不放,定然要让他承认自己的错误才肯罢休,于是面色不愉。
赵学尔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如今就算把余力杀了,也于事无补。”
实际上李复书如果愿意承担这件事情,赵学尔是乐见其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