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学尔起身走向内书房,淡淡地道:“就算把她送回江南,她若有心要回京都,也总是有办法回来的,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如鱼还在后边念叨,赵学尔却不理会她的担心,自顾铺开一张纸,蘸上墨,开始练字。
如鱼见赵学尔不理她,也不再念叨,自顾处理盒子里的东西。
不为不知道赵学尔什么时候准备了这个盒子,凑上跟前好奇道:“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如鱼打开盒子,给不为看了看,道:“皇后虽然把郑氏赶出了宫,却担心她在宫外无依无靠,便想给她一笔银钱,再把她送回她父母身边,好歹有个照应。但她父母曾经卖过郑氏一回,皇后又担心她父母贪图她的钱财,便特意写了一份亲笔信,还准备了一大笔银钱,让侍卫带给她老家的县令,让县令暗中照拂她。可惜她自己却偷偷跑掉了,这些东西也就都没有用处了。”
不为了然地点了点头,想了想郑妙音如今的处境,不由得担忧道:“她身无分文,现在又孤身一人,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虽然她讨厌郑妙音总是给赵学尔带来烦恼和麻烦,可一想到她孤苦伶仃的,又忍不住担心起来。
如鱼道:“她虽然身无分文,但她头上戴的那些首饰皇后并没有收回,总归能值不少银钱,吃住总是没问题的。皇后好心安排人送她回家,她却自己跑了。以后她是死是活,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这天傍晚,李复书批了一天的奏折,浑身酸痛。
他揉了揉僵硬的脖子,想去郑妙音那里听听小曲儿,放松放松。
刚嘱咐人起驾去凌烟阁,唐谨说朱倩在偏殿等了半天了。
李复书一愣,赶紧让人去请。
很快,朱倩来了。
李复书揽着她,责备道:“听人说你早就来了,怎么不着人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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