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的那些计划是悄悄地开始的,那就悄悄地结束吧,他对赵学尔的惩罚已经够了,就让他那见不得人的打压计划就此终止吧。
李复书这样想着,面上那不甘的、愤怒的、防备的表情渐渐剥落,转而浮现出一丝温情和释然。
他与魏可宗温声道:“魏相说得对,夫妻之间哪里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确实不该闹得人尽皆知。”他不好意思地看了魏可宗一眼,赧然笑道:“我连后宫之事都处理不好,竟然还要劳烦魏相操心,是我的错,让魏相看笑话了。”
皇帝的笑话谁敢看?
魏可宗赶忙道:“哪里哪里,这是皇上的家务事,本不该我多嘴,还望皇上不要怪我这个糟老头子多管闲事才对。”
李复书大笑道:“魏相都是为了我好,我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罪呢?”
魏可宗事了,这才心满意足地告退了。
李复书喝了口热茶,便命唐谨带人去库房取来两本孤本真迹,想了想赵学尔平日里除了看书就是练字做消遣,便又让取来书法鼻祖李斯的字帖,外加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若干,让人挑好之后给他过目,然后给赵学尔送去。
唐谨带着人前脚领命而去,后脚就有人来报,吴自远来了。
李复书点了点头,便让人请吴自远进来。
吴自远脚步轻快地进了安仁殿,手上托着一块用蓝色绸布包裹着的东西,看起来十分贵重,连给李复书行礼的时候都小心看护着。
李复书见了,自然好奇,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吴自远小心翼翼地解开手上的包裹,里面是一本十分残破的旧书。
他指着那本旧书,笑道:“臣近来偶然得到了一本棋谱,出处已不可考量,但里面的棋局着实精妙。臣研究了好一阵子,深感棋艺大增,特来邀皇上对弈,这次臣肯定能赢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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