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海见状,以为自己猜中姜家父子的心思,更加得意:“素来不曾听闻姜御史竟然还有如此野心,着实让人意外,但姜尚书能得子如此,想必心中高兴得很吧?”
“你......”姜以忠咬牙切齿,却又因为忌惮魏可宗而不敢反驳。
他急得满面通红,青筋暴起,最终权衡利弊,还是没有再与彭海呈口舌之快。他沉默地坐回位子上,忍下了这口恶气,只是那低垂着的脸上,仿佛能够滴出墨来。
姜以忠不应战,魏可宗也自始至终一声不吭,没了当事人参与,彭海自觉无趣,也不再叫嚣。
厅中又恢复成方才鸦雀无声的样子,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事不关己,却又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气氛极为怪异。
这时一个小侍从推门进来,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沉寂。
他小跑至魏可宗的身边,在他耳边轻语了几句。
魏可宗听后点了点头,便放下了手中的奏折,随那小侍从出去了。
小侍从将魏可宗带至外间不远处的一个小房间,推门进去,里面背对着门口站着一个宫女。
那宫女闻声转过身来,正是奉命来找魏可宗的如鱼。
小侍从把人带到便躬身出去了,只余下如鱼和魏可宗二人。
如鱼见到魏可宗,赶忙上前两步行礼,神色歉疚地道:“对不住魏相,因此事不好在其他人面前提起,所以才请魏相移步至此,无礼之处还请魏相见谅。”
魏可宗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道:“无妨,可是皇后有什么吩咐?”
如鱼正色道:“不是吩咐,是请求。”她把赵学尔交代的话与魏可宗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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