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初姜无骄就是因为利用李继陷害她才被赶回的娘家,她能够容忍姜无骄苟且偷生,却不能够容忍她继续兴风作浪,尤其不能容忍她继续利用李继兴风作浪。否则,她就要让姜无骄再见识见识她的雷霆手段了。
李继既是高兴,又是难过。高兴的是得知姜无骄不用受罚,难过的是他不能再与姜无骄有任何联系。他谢恩退下,刚走了两步,又驻足徘徊:“那姜御史怎么办呢?”他仍然不忘他来这里的初衷。
赵学尔道:“皇子封王开府,始置长史等诸位属官。你虽是皇子,但一未封王,二未开府,何来属官,又何来长史?”
李继本以为只要赵学尔愿意,他就能帮到姜无谄,就能实现他对姜无骄的承诺,却没想到他绞尽脑汁想出的这个绝佳妙计根本行不通。
姜无骄来找他的时候,只说让他来求赵学尔,却没告诉他要怎么求。
自他出生那天起,就常有人和他说他长大以后会封太子,会做皇帝。
他每日奴仆成群的有人伺候着,每日听着这些话长大,对这些话深信不疑。
但他爹还没有死,他不能提前行使皇帝的权力;他也还没有被封为太子,也不好直接使用太子的权力,就退而求其次想到了王爷这个身份。
只是他却没有想到,就因为他年纪小,竟然连个王爷的权力都使用不了。
第一次有人求他办事就给办砸了,李继不由得心中失落,恹恹地走了。
李继走了以后,不为气愤地道:“这姜承徽真是蛇蝎心肠,三年前她就利用大皇子陷害皇后,现在又利用大皇子帮她兄长,合着大皇子不是她生的,她就可着法儿地哄骗、利用,害大皇子挨训。”这孩子现在就跟她最亲,她看不得李继挨训,自然也看不得他被人欺骗利用。
如鱼道:“姜承徽只不过是一个足不出户的女子,她懂什么,还不是姜尚书撺掇的。要说这姜尚书也是正经的朝廷官员,南唐的宰相,皇上惩罚姜御史,他要是有什么别的想法,直接到皇上跟前去说理就是了,却偏要偷摸带着姜承徽入宫,让大皇子一个孩子来求皇后,真是放着正道不走,走歪道。”
“难怪当初神武太后宁愿让魏相兼任礼部尚书,也不愿意把姜以忠升上来,可见他是当真不知礼。”赵学尔对如鱼的话表示赞同,而后吩咐道:“去安仁殿。”
如鱼道:“这姜尚书平日里看着守法持重,背地里却尽是旁门左道,皇后确实应该把这件事情禀告皇上,最好让皇上撤了他的职,再挑德行兼备之人来做礼部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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