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只在榕溪话语中出现的人格和榕溪本人真的完全不一样,宋澜这样想。
宋澜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旁若无人地伸了个懒腰,然后踏着拖鞋去冰箱里勾了罐啤酒出来忍不住提醒,“你的胃不能喝太凉的东西吧。”
“跟你有什么关系。”靠在冰箱上的榕溪挑衅般的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啤酒,就要喝第二口的时候手腕被宋澜握住。
“公用的身体,还是稍微替榕溪考虑下吧。而且我记得榕溪说你挺怕疼来着。”宋澜用另一只手从他手里抽走啤酒。
榕溪皱眉,反手掰住宋澜的手腕。
宋澜轻轻松松制住了他的动作。
当初面对虫族的军队都没怂过,怎么可能被个刚满二十的小兔子制住。
宋澜侧头将啤酒罐稳稳当当放在一边的桌上,手上的榕溪还在奋力挣扎。
“你他妈放手!”
宋澜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不许说脏话。”
“日——”榕溪剩下的脏话还没出口就被人掐住了腮帮子,他只能拿自己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瞪着面前这个仿若人畜无害的心理医生。
“不说脏话,我就松开,嗯?”宋澜露出一个温和的笑,顺便用一条腿顶住榕溪想要踹他的动作。
榕溪盯了他一会,才不情不愿地点了两下头。
宋澜松开他后退两步,榕溪一边用手揉搓被按得生疼的脸颊一边瞪她。
其实手感还不错,宋澜在心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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