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那只小雀只是作为安全保障的一部分被杜兰德放在宋澜身边,但难以抑制地,这只仿真鸟变成了他用来偷窥宋澜一举一动的媒介。一开始只是无意中发现雄虫会不是查看光脑上他的消息,然后就想知道更多。
宋澜是不是爱我,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会做什么,他会说什么,他会不会对我有什么不满,以及他更喜欢什么样子的我……想知道,关于宋澜的所有都想知道。
杜兰德开始明白那些偷窥狂的心理了。
这不怪我,杜兰德为自己开脱,谁能拒绝一罐打开了盖子的蜜糖呢?他从未像这样庆幸自己的突发奇想。
被宋澜暗恋并每天听着雄虫絮絮叨叨吐露爱意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泡在糖浆里。
他爱我。
这三个字压在舌尖,杜兰德几乎控制不住嘴角的弧度。
而现在,杜兰德完全不想和莫名其妙的米亚修在这里浪费时间,他只想拉着宋澜去顶层的餐厅,看着雄虫低头帮他从蜘蛛蟹构造复杂的壳中剔出蟹肉,然后放到他的碗里,而他会在雄虫倾身的时候吻上去。
饭后,他会手把手教醉糊涂了的雄虫探索些他以后会用得上的地方,虽然现在没办法真的做些什么,但也许等到第二天早上,他还可以装出一副疲惫的样子,等一个安抚的早安吻。
没办法,宋澜在没有人的时候,总会向着那只他以为什么都听不懂的小鸟描述些足够美好的画面,在此之前,杜兰德也从不知道,雌虫和雄虫之间的相处竟然仍如此美妙。
但显然,杜兰德也成功挑衅到了米亚修,雌虫嘲笑般地发出一声短促的讽刺声,“阁下不会到这个时候还瞒着吧?”
他将视线移向宋澜,往日柔软的雄虫此时全身都紧绷起来,米亚修不着痕迹地握紧了双拳,但嘴上说出的话却仍是那种拖长了尾音的嘲讽。他看着宋澜,就像看着什么可怜虫,“杜兰德居然没有告诉你,他给你报考了第一军校的虫体激素研究这个专业吗?”
米亚修的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他死死盯着宋澜,不放过雄虫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他想看到的是宋澜的大惊失色和不可置信,但宋澜只是微微蹙了下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