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几乎所有的队列训练都是嘴上完成。
只要稍微空闲的时间,所有人都在忙着背新兵训练手册,连队的教官、士官、排长们会偶尔抽查,不会背,就是罚跑一千五百米,跑步都是在晚上,跑不完不能休息。
而负责监视跑步的是各连队的教官们,学员跑不完,教官们不能休息,所以教官们的态度愈加恶劣起来。
六点到七点拉歌跑步进入食堂吃饭,然后跑去靶场,这些个学生们终于开始打靶,开关保险、抵肩射击、换弹和拍空仓。
“拍空仓释放的作用,就是装好弹夹之后,射击中不用再拉动枪机上膛,只需要在装好弹夹之后,顺手一拍,枪机自行上膛,这样就可以最快时间射击。”
“小部队双方近距离接战,枪机上膛的声音会暴露你的藏身位置,特别是双方都在战斗的隐蔽阶段,你藏,我也藏,战场出现短暂的死一样寂静的阶段,你拉动枪机的声音,就是你的催命符。”
“现在开始训练!”
教官跨立的站在一排的新式机枪面前,演示着退弹夹,装弹夹,拍空仓的动作。
但凡是动作慢点的教官直接就是一脚,丝毫不带任何犹豫。
虽然连队反复强调不许体罚学生,但是这私下里是屡禁不绝的,尤其是在军事基地内,而且似乎教官们也被开了会,被戒训,要按照军事训练的标准进行执行。
新兵训练标准,自然是有惩罚机制。
白天是军事技能训练,晚上就是知识讲座,思想、科技、现代国防、国际战略环境、高技术战争等等,这也是需要抽查,背不会要跑圈的那种。
“累死了!”
仅仅用了两天,王柯然终于没有了抱怨的声音,他将自己重重的扔在了床上,累的他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在军事基地的宿舍,一共住着八个人,大家都累了一身的汗,谁也甭嫌弃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