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说完巧笑倩兮的看着柳诚,后面的话,几乎所有人都知道。
如果有的利润,资本就保证到处被使用;
有的利润,资本就能活跃起来;
有的利润,资本就会铤而走险;
为了的利润,资本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
有以上的利润,资本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去冒绞首的危险。
当初李曼在他家的书柜上找书看,她要《飘》,柳诚却递给了她《战争与和平》。
她在某些事上,比柳诚更有底线。
柳诚推开了车门,笑着说道“明朝末年的时候,崇祯皇帝穷的没钱打仗,问老丈人要钱调兵,老丈人拿出了一万两银子来。”
“崇祯皇帝的老丈人叫做周奎,周奎有个儿子叫周铉,他们干的活儿,和这一个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是分毫不差了。”
“那时候,周铉就四处弄作坊铸钱,因为是国丈家,经营有色金属,就开始私铸,最后攒了一百多万两白银的家产。”
“李自成进京的时候,把这家产全都给抄了。”
李曼停下了缓慢的思考了下,然后总结的说道“你是说,铸币权?”
“可不敢乱说!”柳诚一愣,笑着说道“咱们小家小业,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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