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倒个一千来年,听说还是个宫廷御医,专门给皇上家的牲口去势,主要工作就是帮皇上骟个猪,阉个鸡啥的,可以说祖上是真的阔过。
该说不说的,人也算是个行医世家。
就是这一代的传人手有点抖,就跟村口得了脑血栓的吴老二一样,但抖得没那么厉害。
当时给他按住,上来就是一针安乃近,好家伙,打针的速度就跟给自行车胎打气一样。
烧倒是真的退了,但他在床上愣是哼哼唧唧的躺了三天,根本就没法走路。
从此以后,他就对打针这种事有了强烈的心理阴影。
又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症状,林义犹豫片刻,声音沙哑的说道:“咱们这两天先分开睡吧。”
闻言,小白明显有些愣神,似乎是没太反应过来。
瞧见她一脸懵懵的表情,林义用纸巾擤擤鼻子,道:“你先别急着开心,我是怕传染给你所以才想着要分开睡的,你等着吧,等我病好了以后肯定还得搬回来,你跑不掉的。”
说罢,他便转身走进主卧把自己的被褥枕头打包整理一下,全部又搬到他之前住着的次卧。
反正等病好之后搬回来也是一样的,到时候再死皮赖脸一些,绝对可以搬回来。
将被褥枕头铺好,林义往床上一躺,将被子裹得紧紧的,把脸也闷了进去。
根据他以往发烧的经验,吃完药以后再拿被子捂上一宿,出上一身汗,基本上都能好利索。
只是这一回感觉有点严重,余寒未散,就在冷水里泡了那么久,还喝了那么多水,也不知道那水干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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