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刚离去的山林之中,一株参天大树笼罩穹野,遥遥望去,如同一柄大伞挺立在山顶。
有一名白裙女子站立于树顶的枝头之上,静静的凝望着远去的车辆。
一阵轻风徐徐吹过,吹动了她脚下所踩的枝叶,同时也吹皱了她身上的长裙。
长裙荡起涟漪,纤尘不染。
..........
六月二十八日,周末。
气温高的令人发指。
然而黄历上却写着,宜婚嫁。
林义吃过早饭之后,便对着镜子穿西装打领带,还顺便用吹风机对着头发吹吹,又拿起梳子梳上几下。
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
再用发胶固定,齐活。
见林义穿着笔挺的西装出来,小白眼睛不由亮了一下,又忍不住扁扁嘴,有些委屈道:“你真的不带我去吗?”
“不是不带你去,主要是这次去参加的婚礼不太一样,糟心的很,说实话,我都不太想去。”
说罢,林义长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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