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你也别总留在屋中,要多出去走走,这样身子恢复得更快些。再说,有些事情让下人做就可以了,你这身子刚好些,别再累坏了。”
李峻恭敬地站立,眼神温和地望着她们,脸上满是笑意。本就俊朗的面容,更显出了几分儒雅之气。
廊檐上,一滴残留的雨珠落了下来,在李峻的肩头处湿了一个圆点,李云氏抬手抚了抚湿处。
“峻儿,你长姐说的对。虽然娘不希望你像以前那样痴迷军伍,但也别闷了自己。你长姐在家中住的时日不短了,今日便要回去,你去送送她,借此也出去溜达溜达。”
对于儿子的突然改变,李云氏多少还是有几分担心。儿子若能断了军伍的执念固然是好,但要是就此闲出个心病来,李云氏也是不想的。
在坪乡,李家与郭家相距并不太远,但因两家分住于东西两端,来往之间也需要大半日的行程。
坪乡地势平缓,道路并不难行。只是近几年年景不好,多地出现大灾与民变,从而导致流民增加,盗匪猖獗。以防意外,大户人家出门都要有家丁护行。
因此,李云氏让儿子带人送李耹,也正是出于了这一层的考虑。
午后,李耹拜别了母亲,在一众人的跟随下离开了李家庄。
李峻与李耹的长子郭诵骑行在最前端,李耹所乘坐的马车在后,十几名身强体壮的家丁,手持利刃地随行在马车周围。
这段时间,李峻感觉自己的身体恢复得不错,除了得到及时地医治,与这副身子原本的好基础也不无关系。
另外,李峻发现自己适应这个时代的事物也是极快。
骑马,原本他以为需要学些时间,但只是练习了几次,他就觉得自己的身体会自然地去驾驭马匹,并在突发的状况下做出本能的反应。
若是全部归结于本能,李峻觉得也不尽然,或许应该算是一种记忆,一种身体长期训练后的机体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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