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家姑娘的心事,她也清楚刚才前院发生了什么。
小丫头不知道该如何说?更不知道该不该说?因此,口中没能即刻作答。
裴璎见黛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蹙眉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儿吗?”
“姑娘,来的督护并不是李家二郎。”
小丫鬟望着裴璎,咬了咬嘴角,低声将压下的话说了出来。
“奴婢刚才偷听了一下,说是李家二郎前些时日被免了官职,在回坪乡的路上遇劫匪,受了伤。说是伤的不轻,伤到了脑袋。如今,如今……”
小丫头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话语迟钝起来,小脸也胀得通红,眼中已然有了泪花。
裴璎见状,一把握住黛菱的手臂,急声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如今到底怎么样了?”
小丫鬟的回话中带了哭腔:“主人说是一个月前的事,怕姑娘知晓便在家中瞒了下来,如今李家二郎的命是保了下来,就是人有些痴傻了。”
说完,小丫头出声地哭了起来。
裴璎闻言,原本白皙的容色瞬间惨白,泪珠顺着光洁的脸颊滑落了下来。
“那个督护是平阳郡守的亲外甥儿,就是他抢了李家二郎的官职。他这次来是要主人将姑娘嫁与他,还拿宋太守来压咱们裴家。”
黛菱流着泪,将在前院偷听的事讲述了出来。
听到这话,裴璎咬了咬牙,颤声地问:“父亲是如何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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