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又必须要杀死李峻,这既是为自己报仇,也是一道必须执行的命令。
远远地,腾彪手捂着喉咙,用着极其恶毒的眼神望着李峻,嘶哑的声音中有些含糊不轻:“给我打死他。”
腾彪的一声令下,三十几名泼皮叫嚣地冲了上来。
这三十几人中,多数人都是持有棍棒。只有一名身材中等的泼皮手中拿了一把长柄大刀,大刀的刀刃已开,挥舞间带着森森的寒意。
对方的人终究还是多了些,乱棍之下,李峻也有躲闪不及之时,身上多多少少地挨了几下,肩膀处也被划出一道口子,鲜血渗出了衣外。
躲避,反击,再躲避,再反击。
混战中,李峻的目光始终盯在那个使刀之人的身上,几个腾挪后他靠近了那人。
原本使刀的泼皮怕伤到自己人,不敢大力地劈砍。此刻见李峻竟然自己送上门,泼皮狞笑地将刀挥起,向着李峻的头上劈去。
长刀劈来之时,李峻急向侧一闪,避开了刀锋。
下一瞬,他的左手猛地抓住长刀的刀柄,持有木棍的右手即刻向前刺出,将木棍锐尖的前端狠狠地扎进了泼皮的大腿内侧,并用力地旋转了一下。
陡然间,泼皮的大腿动脉处喷出的鲜血如泉涌一般,溅红了地上大片的白雪,长刀也被李峻夺了去。
夺刀之后,李峻本能地将长刀舞了一个刀花。随后他双手握住刀柄,将一把长刀横在了身前。
血的殷红有时会让人产生恐惧,有的时候也会激发人那最原始的兽性。当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时,几十名泼皮踏着地面上那血红雪白,口中大叫地扑了上来。
长刀在人群中挥舞,但李峻并没有肆意地砍杀。他只是将刀背或刀身砸在冲来的泼皮身上,每一个起落间都有泼皮被砸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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