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们逃离,郭诵与张景等人自东颐楼的方向急冲而来。在护住李峻与裴璎后,赶来的众人便与泼皮打在了一处。
就在这时,长街东向处传来了一阵急速的马蹄声。转眼间,一名骑马的武将领着一队军卒赶了过来。
来至近前,武将一声令下,百余名军卒便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围在了中间。
“张景,梁志,你二人不在城门守卫,带人在此聚众闹事,莫非是想造反不成?”骑马的武将厉声喝问,同时将目光望向了李峻与裴璎夫妇。
只是见到裴璎后,武将的眉头抖了抖,嘴角也无意识地抽动了一下。
张景听到问话,仰脸淡笑道:“督护,你这话张景可受不起,我只是听闻街中有泼皮行凶杀人,所以赶忙带人来查。”
“至于梁志,也是属下怕人手不够,命人唤他策应而已。吴督护,你是觉得属下不该管此闲事吗?”
领兵前来的武将正是吴畿,他来的似巧,也正是时候。
吴畿是平阳郡的督护,司辖平阳军,又因郡治在平春城,他便监管了城中的一切安防。眼下的这种状况,正是在他的职责之内。
吴畿听着张景的话,冷笑地点着头,望了一眼早已死去的腾彪,又瞅了瞅李峻手中的长刀,冷声道:“哦若是这样,那便是无错。”
再次撇了一眼李峻,吴畿对着张景继续道:“既然有人行凶,且杀人于闹市之中。张景,本督护命你即刻拿下持械杀人者。若是拿下,便记你功劳,若有半点差池,必将你等一并法办。”
吴畿的算盘打得极为精妙。
在场的众人中,除了军械外,只有李峻手中所持的那把长刀算作利刃,而死在地上的腾彪,正是被利刃割断了喉咙。
如此之下,谁是持械之人?谁是行凶杀人者?也就不需要他明说了。
杀人,在本朝是重罪,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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