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要保他?”吴畿咬牙切齿地将话问了出来。
李秀持刀上前一步,冷眼望着吴畿,对属下命令道:“出城传我将令,大营即刻全员戒备,马配鞍刀出鞘,准备迎敌。”
“卑职领命。”两名南夷近卫领了将令,持刀逼退围上来的军卒,骑马向城门处奔去。
李秀的话镇住了吴畿,他没有想到李秀会如此说。
两军对阵是大事。
李秀是奉命督粮,是为蜀中平叛的大军筹备粮草。与平叛李特军一事相比,他与李峻的这点恩怨真是微不足道。
然而,若要因为此事导致了兵乱,他一个平阳督护承担不起,就是他的舅父平阳郡守宋胄也同样担不起这个责任。
另外,南夷军善战,吴畿是知晓的。
此次负责运粮的南夷军,虽说只有五千骑兵,但就这区区的五千铁骑也不是平阳军所能抗衡。
事已至此,吴畿权衡再三,终究未敢将事态恶化。然而,心中的这口恶气难平,冷笑了几声后,他走到李峻的身前。
“李峻,李二郎,都说人的运气呀,只有一小把。”吴畿抬起右手紧握了一下,嘲讽地继续道:“用完了,也就没有了,你知道吗?”
听着吴畿的话,看着吴畿的表情,李峻淡淡地笑了笑:“吴畿,吴督护。嗯我很赞同你的说法,可我的运气似乎总是要多一些,你觉得呢?”
李峻的反问让吴畿感到怒火中烧,但他还是压了压火气:“李峻,我一直不明白,你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既然是心知肚明的事,那你在等什么呢?我可是在一直等着你呀。”
“睚眦必报,噢我原来是这样的人。”李峻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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