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样的事情在仇池已经极少发生。那是因为骞韬一族有了战力,有了武备,有了保护族人的能力。
原本,骞韬也只是经过那里,随意地向那群任人宰割的胡人望了一眼。然而就是那一眼,他却在那群人中发现了弟弟骞文以及几名熟悉的族人。
弟弟骞文与几名族人身上都有血迹,衣衫也是破碎不堪,正在凛冽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骞韬不知弟弟与族人为何会来到此处?更不知处于仇池的族人发生了什么变故?因此,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冲了过去试图想要救下弟弟与族人。
“郭方为什么不拦住他?”
听着耿稚的讲述,李峻能猜到后果,担忧之下随口责问。
“当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家二郎和大伙儿注意到时,骞韬兄弟已经和守卫的军卒打在了一起。”
“那后来呢?”李峻为骞韬的莽撞而动怒,但还是压住了火气,沉声地问了一句。
“后来咱们也动了手,将骞韬兄弟护了下来,只是没能将骞韬的弟弟与几个族人救下。”
耿稚回着话,抬手抹了一把冻干的嘴唇。
“骞韬的弟弟为何被抓了?原因查清楚了没有?骞韬是如何又被抓走的?”
李峻是气恼骞韬的行事鲁莽,但李峻更对这件事的起因有了不安,他担心骞韬的族人,担心仇池。
“他弟弟被抓的原因不清楚,但骞韬”。
耿稚的话未说完,神色却气愤地握成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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