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偏厅内,长史周振先是打量了一番坐于对面的李秀,又望了望站于李秀身后李峻与郭诵,开口道:“我家将军正有要务在身,不便与李护军相见,不知李护军来此有何要事?”
不等李秀作答,周振又笑道:“适才听通传,说李护军是为了督粮一事来此。想必护军也应知晓,我们这只是一关城,若是出入关隘需要护送,倒也是做的,要是让我们筹集粮草,那可就为难我们了。”
李秀闻言,淡淡一笑:“周长史多虑了,我今日此来并非是为筹粮一事,而是为了我的几名属下。”
“属下?”
周振略有迟疑地问了一句,随即好似明白了什么,问道:“李护军的话意在下不明白?你的属下与曲沃城有何关系?”
李秀望着周振,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朗声道:“前几日,我有七名属下途径曲沃城,被你府拘押至今未归。身为领兵之人,我自该前来问询吧?”
见周振点头,李秀继续道:“若是我属下有违法度,本护军自会交由军法处置。若是没有,那就请贵府给本护军一个合理的交代。否则,我驻于平春城外的五千将士绝不会答应。”
李秀的话语说得不急,声音也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但最后的一句加了力度,添了寒意,脸色也随之冷了下来。
“七名?哦…对了,还真是七个人,真有如此巧的事?”长史周振先有不解,随即也就明白了李秀的来意。
周振敛起笑意,沉声道:“李护军,我不知是谁求到了你,但这似乎和你的军务无关,也与你的南夷军无关。在下奉劝你莫要多管闲事,这里是司州,不是梁州,更不是你那宁州。”
事实也的确如此,就算凡事都要讲究个面子,但这面子能否得到,究其根本还是要看自己的实力。
莫说是偏远的宁州,就是梁州刺史也是管不到曲沃城的事,更别说李秀这小小的护军了。因此,周振将话说得很直白,更有了几分威胁之意。
李秀闻言,一双秀眉紧皱,目光冰冷地望着周振,口中却并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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