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悲痛欲绝的哭泣声响起在了裴家的祖祠里,她们在为家主的逝去而悲伤,为世道的不公而痛哭,也在为自己的亲人惨遭杀戮哀伤不已。
在已逝的裴城远身前,李峻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随后,李峻站起身,对着守在院中的陈大河命令道:“陈大河,留下一个支队的步战队员,你与他们一同守护祖祠。若有差池,你便不用见我了。”
李峻的话语中不带有一丝情感,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然而,每个人都能感受到一股杀意,一股寒冰刺骨的杀意。
“世回,二郎,你要当心呀!”莒夫人踉跄地站起身,拉住了李峻的手,泪流满面地叮嘱。
“岳母,您放心,二郎不会再让裴家人受到伤害,永远都不会。”李峻扶住莒夫人的双臂,满眼通红地说。
“我知道,我知道。”莒夫人哭泣地点着头。
“世回,你你可见到松明了吗?”梁氏哽咽地问向李峻,却又有些不敢听到李峻的回答。
“姨娘,松明没事,我救下他了,他现在和我的人在一起。”
“谢谢世回,姨娘谢谢你啦!”说着,梁氏跪在了李峻的身前。
李峻见状,赶忙跪下搀扶起梁氏。
梁氏是裴璎的生母,若以后世的社会关系而论,她才是李峻真正的岳母。让岳母跪向自己,这是李峻无论如何都不敢接受的。
另外,梁氏的这一跪是一份慈母之爱,是一份舔犊之情,是一个母亲为子获救而跪,李峻不敢接受这样的感激。
此刻,裴家堡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