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晾谷场的一侧便是裴家堡的谷仓。粮食是让人活下来的根本,若是谷仓被烧或是被抢,这个冬天将是裴家堡最难熬的一个寒冬。
“庄主,郭诵与郭方带人来了。”
李瑰一直在裴家堡中领兵杀敌,此刻他纵马来到了李峻的近前。
见李瑰的身上染满了血红,长枪的枪头处也有血水在滴落。李峻点了一下头,询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李瑰抹了一把身上的血迹,摇了摇头:“我没事,不是我的血。”
李瑰的年岁并不大,原本就有些武艺在身,再加上护卫队的严格训练,使这个以往略显莽撞的少年人,逐渐成为了勇猛善战的骑队队长。
“二郎,我们来了,裴家怎么样了?”郭诵来至近前,勒紧手中的缰绳,甩了一下长刀上的血水。
“我岳父他”李峻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
“娘的”郭诵闻言,紧皱眉头,恨恨地骂了一声。
“唉我怎么和裴璎说呀?”李峻叹了一口气,冷峻的脸上有了些愁苦之色,继而又问道:“郭诵,你家那边是什么情况?”
郭诵正不知该如何安慰李峻,见李峻问起郭家的情况,赶忙回道:“攻击郭家的大约有一千五六百人,有些是军卒,但很少,多数都是些流民。我们杀了一些,后来江霸领人过来,那些人就被打退了。”
“退了?退向哪里?”李峻问了一句。
郭诵不太确定地回道:“现在还不知道,郭方派人跟了,能查出来。不过听他们的口音,有些像是蜀地一带,也有些像是雍州北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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