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怕死,不管之前是一个怎样跋扈的人,在死的面前都会恐惧,也都会崩溃。吴畿也不例外,他的喊声中有着颤抖,有着乞求,更有了哭腔。
“那几个女人你也杀?”衙博从醒来到现在,这是他第一次开口说话。
要抹掉吴畿在姑射山上的一切痕迹,那就应该包括秦家的几个女人。那几个女人是心甘情愿伺候吴畿的,但这种心甘情愿也不过就是为了活命。
坪乡的事和她们无关,李峻的仇也与她们没有半点关系。就正义而言,那几个女人不该死。
其实,衙博问出这话也并非是想要求情,他自己的命都要没了,哪里还会去管别人的死活。他只是想确认一下,确认这个叫李峻的人是否真会这样做。
“人都会死的,男人会,女人也会。”李峻简单地回答了衙博。
对于那几个女人的命,李峻并不在乎,就是再多十个百个,他也是如此。只要会给家人带来威胁的命,他都不会在乎。
“衙博,似乎你的话很少。”
“马上要死了,说再多也是废话。”
“嗯你说的很对。”
望着衙博,李峻点了点头,似乎有所悟地笑了一下:“我这个人从来不信命,但看到你,好像有点信了。你知道吗?你死在我的手上,真的可能是命中注定。”
“为什么?”衙博有些疑惑,他与眼前的这个李峻根本不认识,没有交往也就谈不上宿怨。
“如果不是在仇池被人击溃,你会有更多的兵力,更多的军械,更多的财物,也就不用跑到平阳给吴畿当条狗了。”李峻望着衙博,平淡地说着。
“你怎么知道?你与仇池的羌人有何关系?”李峻的话让衙博十分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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