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的要门村无险可守,只要弟弟陈澄多路袭击,骞韬必定会因为兵力不足而乱了阵脚。顾此失彼的情况下,要门村会快就会被攻下。
另外,关于战后会发生的各种可能,陈氏兄弟二人也做了考虑。
一则,就此打垮骞韬一族,彻底占了洛峪一带,将所有的羌人变成可奴役之人。
其二,在右贤王杨茂搜的干预下,双方休战罢兵,受到重创的洛峪部只能承认事实,并且以后还要向巴溪寨交纳过路的银钱。
无论出现哪种可能,陈煌与陈澄都觉得当下的计划非常完美。
故此,两人自寨中分兵后,陈煌以势在必得的神态奔向了巴溪河。陈澄则是信心满满地带着两千部众,扬鞭催马地杀向了要门村。
然而,计划始终就是计划,这其中的不确定总会有,并且总会是意料之外。
巴溪河的东岸,青氐帅陈煌就遇到了不确定。他没有想到等待他的是如蝗的箭雨,更没有想到自己会就此陷入困境。
板沟处的陈澄亦是如此,要门村已经遥遥在望了,可意料之外的事情同样也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山路前,披甲持刀的骞韬正端坐在马背上。他的脸上带着笑,并没有多少恶意,是那种揶揄的笑,那种看到傻瓜般的耻笑。
“陈澄,你就像巴溪河里的傻鱼,给个饵,你就不顾一切地咬了上来。”
骞韬说着话,将手中的马缰轻抖,身下的战马稳稳地前行了两步。
“你说你到底有多愚蠢?就凭你这些人也想攻我要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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