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澄见状,刚刚平定的心瞬间恐慌到不能自已,声音颤抖地问道:“你怎么会有如此多的兵力?他们不是都派出去了吗?”
这个问话让骞韬有些奇怪,有点责怪的口吻,似乎是在怪骞韬没有按路数行事。
问话的同时,陈澄也意识到这不是计划的偏差,应该是对方的早有预谋,一场顺势而为且借机得利的预谋。
另外,陈澄又觉得,这预谋似乎与己方的计划同在,说不清是哪个在先,哪个在后。彼此的想法一样,也有交叉碰撞之处,只是某方的想当然成为了另一方的理所当然。
这算什么呢?算不算不谋而合呢?
骞韬无法感知陈澄的心念,只是觉得陈澄的问话很奇怪,似乎是在埋怨,埋怨他没有按路数行事。
“不派出去,你们还敢来吗?为了能让你们有点胆量,你知道我这两千骑兵绕了多远的路吗?”
骞韬的脸上依旧带着笑,话语中也满是嘲讽之意。下一秒,他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满眼的杀意。
“青氐的兄弟,别说我骞韬不仁义,凡是跟过青氐老帅吕弘的人,即刻放下兵刃退到一旁,我骞韬就留你们一条性命。”
吕弘是巴溪寨的原青氐帅,陈氏兄弟正是杀了吕弘后才掌控了巴溪寨,成为了青氐一族的新帅。
骞韬之所以如此说,一是为了分化眼下的青氐军,以求减少厮杀的时间。再则,骞韬也是不想大开杀戒,不想与同是乞活的青氐人以命相博。
骞韬的话让两千青氐军有了犹豫,他们当中的一些人曾经跟随过吕弘,也曾发过誓言要效忠于吕弘,但形式的转变让他们选择了明哲保身。
这是一种耻辱,也是一种无可奈何,他们的身后还有家人,家人的性命是他们无法割舍的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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