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真有人查,十个盐铁商中随意杀了九个,都不会有一个是冤枉的。
正是因为清楚这些,李耹才有如此一问,才会如此震惊。
当下的法度虽承袭前朝,但在官营私贩上治罪极重,拘役、杀头以及灭三族都是常有的事。
对于这些事,身为郑家主母的李茱也知晓,也明白这其中的利害。
“这是要杀头的呀!二郎,是你做的吗?”
李茱慌乱之下,无心地问出了这句话,但随即又歉意地摇了摇头。
官盐归京中直管,弟弟应该是无权干涉,自然也就谈不上给郑家治罪了。
“二妹,你怎可如此伤小弟的心?”
李耹作为长姐,一直都疼爱弟弟,即便这件事上有二郎的运作,她也不想李茱怪罪二郎。
因为二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李家,都是为了替李茱出气。
“姐姐我没有怪二郎,妹妹我就是被吓到了。”
李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忙辩解,同时又拉着李峻的手,说道:“好弟弟,别怪二姐啊。”
李峻摇了摇头,笑道:“二郎怎会怪姐姐?姐姐只需将话传给郑家即可。他们小心些,应该没事的。”
说罢,李峻伸手揽住两位姐姐,推着她们走出房门,口中笑道:“好啦!您两位去母亲那儿吧!二郎还有公务在身,就不陪着两位姐姐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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