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是孟凡第一次如此阵仗,问得他有些结巴的说,“嗯……,自然是……,你的……”,孟凡红通着脸用手指了指那刚才因为断瓣花花刺在双唇上留下的伤。
她故意的用玉指慢慢擦拭着自己的双唇,眼神迷离地看着孟凡,不紧不慢的道:“公子,你说的可是可是这里”。
孟凡依旧红着脸点了点头,此刻的他好像一句话也说不出,但又偏偏想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如此尴尬又如此暧昧的气氛,孟凡并不是没有欲望,而是如果他不这么做,房内烛火的火光就快要将他吞灭。
忽然,她的眼神也慢慢淡了下来,很是平静的说:“你还是第一个问这个问题的,也是第一个在琵琶曲中落泪的”,她的身子坐在了床沿,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暗示孟凡坐到她的身旁。
孟凡坐了下去,床软软的,很舒服,更让他舒服的是花魁将她的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上,那尚且湿漉的头发将孟凡肩头打湿,的确有些凉,可此种凉却是幸福的凉,是孟凡梦寐以求的凉,加上发间那缕缕传来的断瓣花香味,他的兽性暂且被压制,他的人性渐渐浮出水面。
“你很懂音律”,侧着头几乎半个身子躺在了孟凡怀中,又如此轻轻问道。
“懂一点点”,孟凡很是紧张的老老实实答道,又说道:“你的琵琶曲多是哀怨离愁”。
孟凡知道自己猜对了,因为花魁的眼神好像被带到了很久之前,那一定是一段十分欢乐的时光。
不过,花魁很快从过往的回忆之中抽身回来,慢慢地将自己整个身子送入孟凡怀中,这是女人的天赋,而她把自己的天赋发挥得淋漓尽致。
“你叫什么”?孟凡在神情紧张之下又问了一个十分多余的问题,而花魁见孟凡迟迟没有动静,反将他压在腰下,用舌头舔了舔刚刚留下的伤口,十分柔声的道:“你就在意这么我的名字吗?而不想想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她的手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上下摸索。
“我……嗯……”,孟凡再一次无语,这一次无语不是他不知道说什么,而是他已经不再想说什么,她压在他的腰间,而他身体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还是第一次”,花魁又在嫣坏嫣坏的笑,“你还真是年轻,这还的确是头一次”,她的热情几乎要将孟凡吞没,他们俩的身子也紧紧挨在了一起,中间只有那一块讨厌的遮羞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