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看着犹豫不觉的一一姐,孟凡已经猜中了她的心事,“是不是莫川被一心教控制着,所以你才发了那一份悬赏令”?
看了看这些日子已经消瘦了许多的孟凡,又看了看眼前的莫宗主,莫一一变得十分的无助,十分的彷徨,原本坚毅的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有如此时刻。
孟凡道:“一一姐,无论你说什么,我能够理解,就像小时候你相信我一样”。
莫一一犹豫再三,不停的在牢房中间走来走去,孟凡也没有继续催,只是静静的呆在一旁,让一一姐好好想清楚,但心中却默默的数着来来回回的趟数,在走了一百一十五个来回后,莫一一终于开口,这时的她眼神变得十分的坚定:“莫宗主,没错,孟凡说得对,我的确是在一心教的胁迫之下,才发了那份悬赏令,我弟弟莫川现在也在他们手中,连我也只能每逢十日才能见上一面,何有为也确实是我的夫君,我们前不久已经拜堂成亲,他也的确是一心教的人”。
“什么,他竟然真是你的相公”?孟凡脱口而出,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这只是一个借口罢了,但今日从莫一一口中说出来,令孟凡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莫一一点了点头,然后苦笑道:“是的,没想到最后我竟然嫁给了他,可若我不嫁给他,莫川就得每日忍受酷刑折磨,我是真看不下去,真看不下去,真看不下去了”,她竟趴在孟凡肩头,放肆的哭了出来,将几十天来积压在心中的抑郁发泄出来,竟是这般肝胆欲裂。
孟凡只能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头,没有安慰的言语,因为孟凡知道,此刻的一一姐最需要的就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哭泣,就连一旁的莫宗主似乎也懂得这个道理,也没有说话。
哭声渐渐弱了下来,莫宗主才问:“既然孟凡是被冤枉的,你现在阳城的情况怎么样?还有来福城的一心教究竟在谋划些什么?”
莫一一擦了脸上的眼泪说道:“阳城现在基本上已经被一心教掌握,但具体情况我也不太了解,因为他们已经不让我插手阳城的事,我现在就是一个傀儡,不过阳城内有很多人已经投向了一心教,这点我是知道的,其中也包括孙镖师,其余的我也不了解了,因为除了去看我弟弟能够出去之外,我一直被禁足在家,得不到什么有效的消息,但此次来水溪城,何有为应该是有目的,不过具体是什么目的我就不清楚,要不然,他们又怎么会放我来此”。
莫宗主好像并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稍微有些失望。
不过,刚刚恢复了一点的莫一一又说道:“请求莫宗主为小女做主,救我弟弟性命,还有何有为已死的事情不能泄露半点风声,若这个消息传了出去,我弟弟的性命恐怕不保”。
“那是自然”,莫宗主答应得很畅快,“这点你放心,我保证这个消息不会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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