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忙把脖子伸长了些,问道:“那到底是为什么?能不能告诉我?”
罗枢淡淡道:“不能。”
傅寒给噎住,过了会儿才悻悻地:“哼,原来我只是白做工的而已。”
“何止是你,我岂不是也是?我都没有叫屈,你嚷嚷什么,”扬王回身往里屋走去,且走且说:“只是这混蛋把我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岂能让他如愿?”
傅寒听得蹊跷:“您的意思是?”
“当然是告诉他,”罗枢笑道:“他想抱得美人归,就得对我们好点儿。”
于是次日,扬王罗枢便同傅小侯爷亲自来到了沈府,美其名曰登门拜访老夫人。
老夫人一辈子也没见过个王爷,可却听说过这小扬王的名号,当下扶着丫鬟出来迎驾。
正二房里的曾氏等也在,来到门口,跪倒在地。
而谢西暝因为是“沈西”,少不得也跟着跪地迎驾,不过他只是假模假样地屈了屈膝然后就站了起来,瞪向罗枢。
罗枢早先下轿,对于谢西暝的眼神视而不见,只笑吟吟地亲自把老夫人扶了起来,又亲自去扶沈柔之。
“小王来的冒昧,若是惊扰到府内各位,却是罪过。”罗枢如沐春风地说道。
老夫人有些惊慌,不知如何应答,沈柔之心中清楚罗枢必然是为谢西暝而来,便只规规矩矩地低头说道:“王爷屈尊降贵来到寒舍,蓬荜生辉,我等只是惶恐,竟不知王爷驾临,未曾远迎,还请恕罪。”
罗枢观其言,看其行,果然是个无可挑剔的美人儿,难得的是临危不乱,娇袅中透着端庄风致,不像是一些轻浮的庸脂俗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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