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之摇头:“还是不行,就算我们豁出去,韩家的人又怎么样?”
吴姨娘道:“这个你放心,韩家的人交给我就行了。好歹当娘的要给你拴住这个金龟婿!”
且说韩奇那天给谢西暝打的半死,又受了气,回去后竟病了两天。
听说沈承恩出事,他一惊之下,竟有些幸灾乐祸,毕竟若是没了沈承恩,沈家二爷只是个酸腐秀才,并不成事,这沈家大房还不在他手心里拿捏?
只不过想到还有个谢西暝,韩奇心里却有些发毛,当日谢西暝虽没对他拳打脚踢,但简单的两招已经足以让他心寒胆裂,倒是个眼中钉肉中刺。
韩奇好了之后,才出来走动。此刻正是沈承恩的谣言漫天乱飞的时候,那些素日跟他交好的狐朋狗党知道他跟沈府有亲,见了他自然如获至宝,百般询问。
这日韩奇往望江楼赴约,乃是几个洛州城的纨绔子弟宴请一位京城贵客,乃是广陵侯府的小侯爷傅寒,这小侯爷年方十五岁,却也是个斗鸡走犬无所不为的风流人物,先前是去凛州外祖母家里拜寿的,如今正要返京。
这傅小侯爷跟本地的一个纨绔是点头之交,那纨绔自然乐得借机张扬,于是竟趁着这个机会请遍了自己的狐朋狗
agt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agt友。
这一伙儿十几个人,年纪最大的不过十八九岁,最小的十四五岁,都是些惨绿热血少年,鲜衣怒马之辈,一时间彼此抱拳作揖,各自报姓名,呼朋唤友,推杯换盏,一团热闹。
酒过三巡,便有人问韩奇:“贵府的那位亲戚沈通判大人可还没有消息吗?”
韩奇也有了几分酒力,便哼道:“谁知道,连知府大人派了那么多人去探查找寻还没有踪迹呢,难为那府里倒是安安静静的,也不知是稳得住呢,还是不上心。”
有个知情的听他怨怼,因笑问道:“前些日子韩公子病了几天,是怎么着?我们听说……是那沈府的墙太高,公子不小心从墙头摔下来跌了一跤?”
韩奇听他们这样揶揄,便笑啐道:“滚你的吧!老子是郎情妾意,只是遇到个煞星从中作梗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