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大碗,柳大海看到还有两个红薯,他拿在手里也没吃,就坐在家门口的门槛上。
一直等到天色擦黑,柳山河终于回来了。
柳山河长得人高马大,一天到晚在外面浑玩,晒得黢黑。
他家只有一个老奶奶还在世,比起柳大海家还不如,柳大海的傻子娘至少会煮饭,柳山河的老奶奶除了不会拉撒在床上,指望她弄口吃的是指望不上。
人看着是黑白无常都在等着来接她了。
果然,柳山河进了家门,不一会儿又出来了。
说好了似的,他也往门槛上一坐,瞪着两只黑黝黝的眼珠子,看着夜色深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柳大海等了一会儿,心里计算着柳山河的饥饿值,直到他觉得差不多饿到心慌,恨不得要去嚼树皮时,这才站了起来。
两家之间就隔了几米远,破篱笆早稀疏得跟柳山河他奶奶的牙似的,走过只大象都没问题。
柳大海过了两家之间的“界”。
那边的柳山河便立即拿眼瞧了过来,就如一只野兽被陌生者闯进了地盘里。
啪。
一块拳头大的石子砸到了柳大海的大腿上。
生疼。
柳大海一点不意外,柳山河那就是一只狼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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