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不好意思,“他长的有点丑。”
我感觉自己心灵受到了一万倍的暴击,这
庸俗的价值观,这可恶的颜值派。突然感觉不会再爱了,突然感觉我的一生一片灰暗。
我鄙视她,“青青啊青青,我实在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青青!”
“哈哈,”青青笑着安慰我,“虽然你也很普通,但姐姐是不会嫌弃你的。”
我了个去,现在的女孩都这么坏吗?难道,你不知道自己也很普通吧。
我是这么想的,但我不敢说。
同样的时间,市中心医院。
巴鸣身子蜷着一团,抱着被子,头埋的底底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坐在窗前,一边观察他的动向,一边和他父母交谈。
“医生,这孩子他到底怎么了?他怎么醒过来连我们都不认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一位卷发的中年妇女问。
“是啊,怎么变成了这样?”
他国子脸的父亲也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