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猿气血亏虚,眼神本来已透着疲色,被阳光返照,让它头昏眼花,脑子都有些混沌。
斐济岂能放过此机会,他一剑横空刺下,正对着它的颈项薄弱处而去。
这一剑正是他先前使出的凌空飞仙杀,此前魏伯南来助他,他压力大减,便已悄悄蓄势。
此时一发,正在暴猿力量最衰之时,气血最弱之处。
他心里已隐隐有着把握,此剑当一举建功。
暴猿此时也反应过来,可惜终是迟了一息,这等飞剑之术,速度之快闻名天下,却是它一时难以挡住的。
“嗷!”
它惊惧之下大叫着低头,略略缩下脖子,妄想以颈项边的肌肉来掩饰薄弱之处。
却不想魏伯南也等这时机,他亦是一剑,也是凌空飞剑杀,正对它嘶吼开来的大口。
魏伯南却怕不保险,故技重施。
暴猿浑身汗毛直竖,身躯颤抖的像过电似的。
这一刻,它真的绝望了。
死亡的气息如此迫近,它的眼里尽是哀意。
“吼!”
长啸声却在此时到了最盛时,暴怒而狂躁。眼见暴猿就要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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