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肆无忌惮,指着卢长歌的鼻子,“你这个杂种,你知道吗?因为你个你妈,我爸我妈闹着要离婚,就在他们去离婚的路上出了车祸,我没了父母!”
飞少脸色扭曲,“你这杂种,跟你娘一样的贱货,你为什么要到我家来,你是杂种你知道吗?”
他的脸几乎要贴到卢长歌的鼻子上,“知道么,我就是要你痛苦,我就是要你生不如死。所以我绑走了你的老婆女儿,”他赤着双目笑着,“我告诉你,以后还会有很多花样,你准备好了么?”
卢长歌像看死人一样看着他,他已捏紧了拳头。
飞少道:“怎么?想杀了我?”他俯下身,将头凑到他拳头旁,“我很怕死,真的。杂种,来啊,你打死我啊!打死我一了白了啊!”
卢长歌静静地看着他,等他说完才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飞少冷眼瞧他:“来啊!”
“哈哈!”
卢长歌仰天长笑。
“李鹏飞,你的脑子被驴踢了。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卢长歌是谁?”
“我卢长歌在你家三年受尽欺辱,几次差点自杀。又找进机会从了军,这其中,为了习武,我受了多少罪。为了出人头地,我吃了多少苦。这十年来,我出生入死,什么事没见过,又有什么事不敢做?”
他这话说的平淡,却掷地有声。
飞少脸色变了。
“既然你要死,我就成全你。另外再告诉你,我这次来就没打算放过你!”
卢长歌在他耳边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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