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缠上我夹克衫领口拉扣,故意触碰的皮肤,又捏住我的下巴。她似乎在确定这个世界是否是真的,随着肌肤温度游走,她的语气越来越确定,语速也越来越快:真的,这世界是真的,这感觉也是真的,真好,妈的,这世界终于是真的了……
她突然喘不过气来,声音戛然而止,不知为什么,我知道她正越过我的肩头,看着发泡屋另一边的那些影子。
“我记起来了,我叫朱丹,你的丹丹。”她轻声道。
我又一次有种仿佛触电的感觉,就像她抓住我手臂的那一刹那。这个名字在我脑海中反复回响。这不可能这不——
我轻轻将她拉开。我们的脸此刻相距只有几厘米。
“我是……”我迟疑的说出我名字,“我是李建。”
她的头仿佛鸟儿般飞快贴近,印上我的双唇,也阻止我再说下去。
“想要么?”她的口气很认真。
我摇摇头
她用力一掐我的胳膊,“我不叫卓雅。”
“丹丹,好吧,你要我叫你什么都行。”我抓住她的腰肢一侧,用力将她拉向我。在那一刻,我们十指相扣。
半明半暗中船舱中,我能听到微弱的声音,既像女人的哭泣,又像屋外的风在寻觅可以钻入的缝隙。
我在脑中寻找这种女人的面孔,但最终,我确认是黑鱼号的引擎声,嗡嗡作响,它在向南方航行。
在嗡嗡作响的“黑鱼号”内部,我们经由供维修工使用的空隙爬进走廊,拖着湿淋淋的身子前往客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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