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方才入梦。
返回朝阳耗费的时间比我们乘坐“岩龟号”时短得多。“黑鱼号”快速的穿过海岸附近的冰海,不像她的姊妹船航行时那样小心翼翼,大半航程都是全速行进。按照卓雅的说法,太阳升起后不久,我们就在地平线上看到了朝阳市的影子。之后不到一个钟头,我们就在人流中挤上了通往湾仔码头的舷梯。
我在阳光明媚的客舱醒来,此刻,飞船的引擎寂静无声,而卓雅早就穿戴整齐,双臂交叠放在床边,她有些怒气的靠在椅背上盯着我。
我不解的冲她眨巴着眼睛。
“怎么了?”
“你昨晚在搞什么飞机?”
我在被褥下坐起身,打了个呵欠,“呃,什么意思?能不能提示一下?”
“什么意思?”她厉声道,“为什么你会在我的床上。”
“呃……”我揉了揉惺忪眼睛,“那个,那个,对不起。”
“你当然得道歉了。但是你还是得给我解释你为什么会睡在我床上?”
我耸耸肩打算甩锅,“我看你把沙发变成了双人床,我没有想太多,难道我应该跟个海豹一样,趴在地板上睡?”
“这样么,”她疑惑的转过脸去,“我不记得有这么回事啊。”
“你看嘛。”我翻身想下床,突然发现她已经换上烘干机里面的衣服,“看来衣服已经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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