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一两个钟头以后,卓雅带着一些新鲜水果和一盒热腾腾的麻辣小龙虾回来了。
“连上你们的内网了吗?”直到用餐快结束,我才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一句。
“没,”她一边咀嚼一边摇头,“我怕待久了会有特殊情况发生,就只是简单的做了下全区病毒扫描。硬件还是有点不对劲,虽然我能感觉到他们就在那儿,可我不能确定具体位置,所以没法建立通信线路。”
她垂下目光,皱起眉头,看起来似乎很痛苦。
“这情况有些不对劲。”她轻声重复道。
“会不会是头巾的原因?”
她看向我,“怎么会,它不会影响功能的,建,那头巾就是快布,又不是隔离材料,这东西只是让我不爽而已。”
我耸耸肩,“我看着也很不爽。”
她的双眼看向我平时放着芯片的衣袋,却什么也没说。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度过了这一天。
大部分时间里,卓雅都坐在显示器前,偶尔还在不开口也不触摸器幕的情况下改变显示的内容。在此期间,她去了一次卧室,然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整整一个钟头。
有一次我在去洗手间的路上,我经过她的卧室门口,看到她的双唇无声地翕动着,我洗了个澡,站在窗边,吃了些水果,又喝了些我并不想喝的咖啡。
最后我走到屋外,绕着高塔的底部边缘闲逛,一路上随意地跟挖掘31号聊着天,虽然我没搞清楚她为什么跟着我,可能是我看着就像是个熊孩子,她觉得自己有责任跟来,确保我不会弄坏这儿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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