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只手缠住了我的头发。这时她已经说不出连贯的话了。她开始喃喃低语,但我不知道她是说给我听还是她自己。
这时我才发现,我面对着的是另一个女人。
那种改变无法用言语形容,但我凭借男人雄性的敏锐感官得以察觉。与此同时,我的心仿佛坠落的电梯厢那样,猛地一沉。
丹丹回来了。
她眯起眼睛,一边嘴角上扬。这些不是卓雅会有的表情。炽热之感仿佛火焰,舔舐着她的面颊,她的呼吸短促刺耳。
“你好啊,哥。”她嗓音沙哑。
“我……”还是没有弄明白哪里有问题。
“有什么不对吗?”
“什么也没有。”我飞快地回答。
“很好。”
这太他妈疯狂了,残留的那部分冷静务实的自我说,你应该立刻把这个荒唐的女人推开。
可她的双眼始终看着我,我举手投降了。
事后,我们汗水淋漓地躺在我的床上,彼此的手因为最后那阵疯狂的仍旧交扣着。
但是,当她开口时,语调的变化令我顿时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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